茅湛劍的劍招再變,千絲萬縷織就的劍氣綾羅炸散開來,萬千寒芒凝化如片片鋒利的秋葉,如袖珍的劍,像薄如蟬翼的刀,驟現瞬發。
一葉至,葉葉至,連成一條分辨不清的秋葉弧線,刺入韋宸陀再次擎起的防禦法器與防禦符籙。
此時的韋宸陀臉色再不複開始的自大自狂,滿麵冷汗,手足無措。
“真是蠢貨,扔這麽多的符籙有毛用,反而讓我們無法上前相助!”血手劍趙天河心中暗罵,他有心向前,無奈此處狹窄,縱身過去,又躲不開韋宸陀亂丟的符籙。
“著!”情急之下,趙天河忍痛丟出一張二階下品的風刃符,此符不在威力,在於迅捷,散射麵大,覆蓋廣,旨在逼退陸驚羽。
“晚了!”陸驚羽擎起憾山劍,控製碧天盾就硬生生抗住了風刃符的攻擊,嘴角開始有血跡溢出,顯然是再難控製住傷勢。
他用來偽裝身份的一身束領長衫破爛不堪,身上到處都是韋宸陀的符籙留下的傷痕。
他死死盯著已經欺身上來的趙天河四人,土劍第三式一葉知秋直破韋宸陀的三道防禦,茅湛劍劍勢再變。
第四式落葉歸根,劍起如虹入蒼茫,劍落似星辰下蒼穹,重劍星墜,貫頂穿腸,回旋間重歸陸驚羽手中。
韋宸陀雙眼呆滯,刺啦一聲,身體分作兩半,稀裏嘩啦,雜碎滿地。
陸驚羽並未停手,更沒後撤,反而欺身而上,重劍再起。
“是蒼天劍宗,這人是蒼天劍宗的弟子!”餘下四人之中,有一位留著淺淺八字胡的瘦小男子驚聲叫起來。
“原來蒼天劍宗竟是藏頭露尾之輩!”趙天河因為韋宸陀的死失了分寸,手中符籙不斷,飛劍迭出,口中仍不忘喝罵。
“試煉之地截殺同道,更以五欺一,你們天昭宗倒是有臉麵!”陸驚羽瞬殺一人,雖說消耗有點大,但此時戰意昂揚,周身通透,劍氣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