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遮掩行蹤和氣味,一套防禦與幻術,隨後他就坐在洞穴之中,開始恢複傷勢。
如果陸驚羽此時沒有入定恢複傷勢和真氣,就會慶幸自己沒有走羊腸窄道通過飛臨山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
就在他與天昭宗五名弟子火拚的地方,從墨湖一路跟蹤至此的三名逍遙宗弟子也剛剛到達這裏。
“這好像是打鬥的痕跡,於師兄快看。”又是那名看起來清秀的少年修士阿謙。
“咦!焚燒屍身的氣息和之前墨湖那裏很像啊!”阿謙有了不一樣的發現。
“這裏有五具屍身,難道我們跟蹤的那名修士竟然如此強大?”另一位少年修士驚呼:“能進這裏的修士,最少都在煉氣七層。
能夠同時麵對五名這樣的修士圍攻而全殲對方,這名修士弄不好是哪個宗門的親傳弟子。”
”是親傳弟子不更好嗎?戴師弟難道怕了?”於師兄冷著臉說。
“哪有,我隻是分析一二,也有可能不是一個人所為呢?”戴師弟尷尬地說。
“不!就是一個人,而且我還知道,這個人是蒼天劍宗的弟子!”於師兄看著山壁上縱橫交錯的劍痕以及地上沁水的劍坑。
“蒼天劍宗?果然是瘋子!不要命的瘋子!”戴師弟臉都變色了。
“師兄是怎麽看出來是蒼天劍宗的弟子,而且肯定還是一個人?”阿謙好奇地問。
“這些劍痕出自五行歸真劍法單係木劍,我在多年前曾經遇到過一名蒼天劍宗的弟子,就曾領教過他的手段,與這裏的情形非常相似。”
“於師兄,那我們要不要避開!”戴師弟艱難地吞咽著口水。
“嗤!此人以一殺五,你說他是能夠全身而退呢,還是會重傷難支?”於師兄盯著戴師弟問。
“哦?於師兄的這個分析很對,對方雖然強大,但是以一對五,肯定已經受傷。你們看這裏!”阿謙站在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指著地上的一蓬血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