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宗營地內,以禁製隔絕外界之後,陳凡將前因後果對裴輕語,魏浩講述清楚,後麵的事情還需要他們的幫助。
至於夜幽則在外麵警戒,這個隻聽從陳凡命令的血衛首領不需要了解事情經過,幹就完了。
“這還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魏浩仍舊難以相信,馮照陽竟然會和楚天走在一起,還要聯手對付陳凡。
裴輕語卻點點頭道:“倒也不難理解,雖然不清楚他的動機,但當日那枚來自乾天宗的玉牌就說明很多東西,馮照陽有這個能力。”
“隻是因為這個你們就懷疑到馮照陽了?”魏浩有些難以置信,能夠接觸乾天宗玉牌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關係錯綜複雜。
就因為這個懷疑馮照陽,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陳凡就算了,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背後實力也比馮照陽強大,可你裴輕語這算怎麽回事?
真是夫妻同心?
不然怎麽解釋,裴輕語原本的前途就很好,完全可以置身事外,陳凡也好,馮照陽也罷,都不管她的事情。
果然,一碰男人,再精明的女人也會變得愚蠢。
裴輕語自然不知道此刻已經被魏浩腦補綁定在了陳凡身上,事實上她也有些好奇,陳凡在製定計劃的時候很明顯就是在提防馮照陽。
陳凡自然不能說他有檔案館這個三無外掛,直接得知了玉牌的經手人。
不得不說,馮照陽做事確實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檔案館的存在,誰能夠想到堂堂乾天宗年青一代大師兄會和名不見經傳的楚天有關係。
若是當日楚天的計劃成了,更不會有人聯係到馮照陽身上。
“以防萬一罷了。”陳凡模棱兩可道,“之前確實想著一石二鳥,若是那些聖地、宗門為了梧桐木和鳳凰果大打出手最好,哪知道事情出了差錯。”
現在想起來陳凡也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