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探索如火如荼,枯骨山脈同樣不安靜。
或許是到了雨季,整個山脈可謂是**雨霏霏,連綿不斷。
有好事者試圖以術法神通驅散這場大雨。
可到頭來驅散的不過是方寸之地,雨仍舊下。
至此大家便心中有數。
這場雨來的不尋常,要麽是有大能在行雲布雨,要麽就是天時如此,非人力能及。
有好事者也會詢問再三,可得到的答案就是不可說三個字。
修者強於常人,可是境界越高忌憚也越多,這天地間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
若是陳凡知道這些大抵會說一句故弄玄虛,然後十分有高人風度的補上一句富有哲理的話。
越學習越無知。
大雨瓢潑,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卻無人注意,先前眾多聖地、宗門住在的那座山峰之上卻是風和日麗。
這幅場麵無疑詭異的很,可偏偏此刻停留在枯骨山脈中的生靈都視若無睹。
山巔一處橢圓形的平台剛好能夠將整個枯骨山脈盡收眼底,正對著平台的雲霧之中依稀可見一道人影。
男人身著灰衣,頭戴鬥笠,背負雙手,一頭花白的長發垂在腦後,看起來年紀不小。
驟然看去,男人仿佛是個上了年歲的老農戶,隻是尋常人又如何能夠避過下方留守的眾多聖地、宗門弟子悄無聲息登山不被察覺。
尋常農戶又如何會腰佩長劍,站在雲霧之中呼風喚雨。
男人腰間的長劍造型古樸,沒有花哨的紋飾,就像他本人般平平無奇,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腰間掛著一塊白玉牌子,正麵刻著一柄赤紅色長劍傲立城頭。
目光如炬注視著腳下變化,男人是不是以手指敲擊在劍鞘之上。
而那籠罩整個枯骨山脈的大雨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變換,將地麵上每一處靈力都死死壓製,形成隔絕內外的獨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