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莫差點都要傷心的掉下眼淚了,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劉天莫難過的說道,“不是我不想種多一點。”
“隻是可惜,慶豐縣縣衙我這個水稻是妖稻,然後就不給我種了,我這不是沒辦法嗎?但凡是有辦法,我肯定是想繼續種的呀。”
陳又季聽了以後,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並不困難。
王海山在一旁順著劉天莫的話,說道,“確實,你這個水稻與別人的相差巨大,難免會被說成是妖稻,不過你不用擔心,隻要我們大人開恩,你這個事是小事。”
劉天莫眼前一亮,他看向陳又季,激動的說道,“陳大人,還請你幫幫我,讓縣衙批準我大規模種植我的水稻。”
陳又季哈哈一笑,但他心裏還有別的心思。
陳又季故意擺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說道,“劉老板,你這個事可不好辦。”
“說真的,批準你大規模種植你這怪異的水稻,我們也要承擔著風險,萬一你的水稻結出來的糧食,人吃了以後會有什麽問題,四麵八方的百姓這不是要把我的府台衙門給拆掉了嗎?”
劉天莫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大人,我的水稻吃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劉天莫認真的開口說道,“我人就在這裏,如果水稻真的出了問題,我也跑不了。
說著說著,劉天莫非常識趣的從自己的兜裏掏出幾張銀票。”
這幾張銀票的麵額巨大,雖然隻是幾張。
劉天莫悄咪咪的走到陳又季的身旁,然後開口說道,“大人,這是我的一點點小心意,還請你笑納。”
陳又季瞄了一眼劉天莫帶過來的銀票,看到銀票上的麵額,頓時眉開眼笑。
雖然說能夠湊齊糧食上繳,是大功一件,但是能夠額外賺到一筆可觀的收入,這更加令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