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城祝絲毫不以為然,其囂張的說道,“批準?誰批準你的?我就是慶豐縣的天。”
“我說你不能種就不能種,誰批準了都沒用。”
劉天莫砸吧著嘴,故意說道,“你還沒這麽無敵吧?比你厲害的人還是有的,你不用說這種大話。”
趙城祝歪著嘴,笑了笑,說道,“是嗎?還有哪個臭丘八比我厲害?你倒是指出來呀?”
“他在哪裏?你倒是說呀?”
說著說著,趙城祝指著劉天莫身旁的陳又季,說道,“你不會是指他吧?就憑這個狗東西,也敢說比我厲害?”
劉天莫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趙城祝真是失了智,故意他平時很少見到陳又季,而且一時間沒想到陳又季會在這裏,所以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還沒等陳又季發作,王海山已經率先跳出來了。
王海山怒不可遏的指著趙城祝喊道,“你什麽人?你敢辱罵樂民府知府陳大人,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
趙城祝猛然一顫,知府這個詞語對於他來說很敏感,讓他清醒了很多。
王海山又繼續說道,“這位是樂民府知府陳又季陳大人,我是樂民府府衙同知王海山,你是什麽人?”
“竟然敢如此放肆。”
趙城祝趕緊定睛一看,仔細辨認陳又季與王海山兩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趙城祝臉上的表情變化,十分的明顯,從一開始的疑惑,逐漸變成難以置信,最後變成震驚恐慌。
趙城祝再也坐不住了,趙城祝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趙城祝連滾帶爬,跑到陳又季的身旁。
已經顧不得多餘的東西了,趙城祝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跪在陳又季的身前。
趙城祝哆哆嗦嗦,麵如死灰,說道,“陳大人,下官有眼無珠,下官有眼無珠,剛才一時間沒認出大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