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惹人心煩的事情了。”
宣華夫人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看著燕藏鋒笑道:“晚上王上還為你準備了慶功宴,你準備好了沒有啊?”
不等燕藏鋒說話,宣華夫人就喃喃自語著說道:“那四個丫頭應該早就收到消息了吧,估計也是為你準備好了,我叫人去讓她們幫你帶過來。”
說著她就要叫人去弈秋宮,命人讓她們帶回來。
“慢著!”燕藏鋒伸手阻止:“不必了。”
“這種大事,怎麽能含糊了!”宣華夫人顯得很不滿。
堅持要讓人去弈秋宮。
沒辦法,燕藏鋒隻能將實情道出。
“您就不用派人去了。”
燕藏鋒無奈的說:“她們四個,現在不是在養傷就是在養病,沒能力做這些的。”
“養傷?”
宣華夫人眼神一凝。
“誰對你動手了?”
“不知道。”
燕藏鋒隨意的笑了笑,說:“不管是誰,在他自己沒露出馬腳之前,我應該都不會動手。”
他沒說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的那位好大哥有關係。
畢竟是燕王之位的第一順序繼承人,得罪了他,萬一以後這家夥繼承了王位,給自己穿小鞋怎麽辦?
這就是宣華夫人等人最忌憚的地方。
雖然燕藏鋒根本就不怕這一點,但是凡事還是要講求證據的,沒有證據自己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可要是把自己逼急了,那就隻能魚死網破了。
“你還是要小心啊。”
宣華夫人擔心的說。
“放心吧,母親大人。”燕藏鋒自信地說:“想要殺死我,可沒那麽容易。”
“嗯。”
宣華夫人點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
“那你晚上的慶功宴怎麽辦?”
“你現在沒有禮服,如何參加晚上的慶功宴?”
宣華夫人看著燕藏鋒那和以往一樣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揪住了燕藏鋒的耳朵,希望疼痛能讓這個沒有一點正經的兒子,認真的想一想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