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哦。”
燕藏鋒一臉頭痛的捂住自己的額頭。
他最煩別人這樣哭哭唧唧的求他了。
“行行行。”
燕藏鋒一腳將這個家夥踢開,一臉不滿的站了起來。
“我去還不行嗎?”
“哎呀,那可太好了!”內侍鼠年轉悲為喜,那臉色變幻的叫一個快。
“馬車已經備好,就在門外,請四公子速速與我等一起出發吧!”
“走吧。”
燕藏鋒隨手抓了一把花生米,不緊不慢的跟著。
至於為什麽又突然想去了,隻能說,他忽然想到了剛剛的計劃有多不妥。
若是他放了那麽多人的鴿子,得罪的恐怕可就不隻是燕王喜了,而是滿堂的所有大臣。
坐上了那內侍的馬車,燕藏鋒搖搖晃晃的,神色迷離但是眼神卻很清醒。
“該怎麽搞事呢?”
他細細想著。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殿之中。
而此時,大殿之中早就已經熱鬧起來。
而燕藏鋒的到來,瞬間就引起了矚目。
最令人所有人驚駭的是,燕藏鋒居然穿了一身鎧甲上殿。
“四公子,今日乃是慶功宴,你這……”
距離燕藏鋒最近的一位大夫上前,欲言又止的說。
“哦。”燕藏鋒恍然:“本公子回來之後倒頭就睡,若非內侍叫醒我,恐怕現在我還在睡啊。”
說著,燕藏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所以這才沒來得及換裝,失禮了。”
聽見燕藏鋒的話,大多數人表示理解。
畢竟連月征戰,又連忙趕回,一直沒有得到好好休息,身心疲憊也是正常的。
但即使是如此,還是有人挑刺,滿臉不忿的說道:“不就是有功在身嗎,有什麽可傲氣的。”
“就是,居功自傲,早晚沒有好下場。”
幾個人低聲議論,估計是估計燕藏鋒的身份,沒有說出更惡毒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