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高鐵熊的劍意,燕王喜都是直接無視的。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隻會操刀子幹架的莽夫,偏偏這個莽夫每戰必先,往往能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這才讓這家夥積累軍功到了現在的位置。
燕王喜本以為自己的這個小舅子這些年能夠看一些兵書自我增益一番,結果這麽多年過來了,還是這麽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索性,他也就懶得管他了。
“寧川的形勢複雜,再加上地理位置特殊,這才讓那裏成為了一處三不管的不法之地。”
丞相晏溪說。
“像這種罪惡之地,就應該早早的抹除!”禦史大夫範梁對於這種事情,可以說是痛恨不已。
這些人,同樣也是禍害這天下安定的根源之一。
“但是,一旦我們動了,那麽西韓和南蠻也一樣會動起來,甚至於其他的國家,也會蠢蠢欲動。”
丞相晏溪對此表示憂慮。
“現在王上將四公子派遣到了寧川,雖然對外做的態度都是流放,但是大家都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以,西韓和南蠻是一定會有動作的,而且還是大動作。”
“四公子在寧川孤身一人,怕是很難得頂得住啊!”
晏溪雖然相信燕藏鋒的能力,但是這與之前的情況不一樣了。
那時候燕藏鋒是逐個擊破,現在則是要同時麵對來自兩個國家的壓力。
而且還是客場作戰,這是極其不利的。
“哎,你這是什麽意思?”
高鐵熊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這不是唱衰自己大侄子嗎?
“沒什麽,老夫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晏溪麵色不改的說。
“你!”
“好了!”
高鐵熊剛想上去讓這個老家夥見識一下自己的鐵拳,就被旁邊的燕王喜叫住了。
“雖然他的話不是很中聽,但是也有幾分道理。”
燕王喜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