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燕王喜說道:“這都是小問題,他要是有能力,將燕國的軍隊全部都交給他,也沒問題。”
對於燕藏鋒,燕王喜表現出了一種難以想象的信心。
麵對燕王喜這大氣的表現,眾人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的真實想法,恐怕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至少,他們肯定是不會相信燕王喜這番話的。
“前線守將傳來的這封快報說,燕藏鋒已經開始在後方征兵了。”
“但是現在,即使是征集了十萬軍士,這十萬軍士除了送上戰場當炮灰,別去用處。”
範梁給他們提出了另外一個難題。
“時間緊迫啊。”
楚河歎息道。
“若是再給四公子一點時間發展,未必不能成行,但是現在……”
“現在也未必不是沒有機會啊。”
燕王喜意味深長的說。
“王上這是……”
“讓下麵的人去給西韓施壓!”燕王喜自信的說道:“詢問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要是不給個說法,那寡人可就要將藏鋒從寧川調回來了!”
聽見燕王喜這麽說,其他人都是麵麵相覷。
不是說燕王喜的辦法有問題,而是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大膽了。
幾乎完全就是在西韓那些人的邊緣底線上麵跳舞。
西韓的那位韓王武就是個暴脾氣,燕王喜要是這麽說,肯定會引起燕國和西韓兩國開戰的啊!
“王上三思啊!”晏溪第一時間出來勸諫。
“臣等也覺得,晏丞相所言有理。”
其他人也都跟著行禮。
就隻有高鐵熊這個憨貨,在那裏挖著鼻孔,滿臉不屑的說:“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心眼子賊多。”
但是卻沒有反駁他們是錯的。
顯然,就連這個莽夫都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殊為不智了。
“若是從前,他們自然是會悍然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