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間的事情,伍皓懶得去理會。
再說王昕嵐這個女人,來過伍府幾次之後,還真是沒出什麽幺蛾子。
她每次來,對伍府上下都是客客氣氣。
既然這樣,伍皓也就沒有再去理會她。
女人嘛。
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
能有什麽壞心眼兒呢?
他現在要去對付王青山。
王青山還是咬著牙不肯鬆口。
“伍少爺,咱可是說好的。”
“你讓我出去找人,我就把那幅畫的主人的下落告訴你。”
伍皓坐在太師椅上。
王青山站在下麵。
這個場景有些搞笑。
畢竟好歹王青山曾經是縣太爺。
伍皓想起自己坐在縣令座椅上的時候,再看看眼前的王青山。
這幾天也不知道廚房裏有沒有好好給他吃東西,眼睛骷髏進去了。
整個人像一隻抓狂的野獸。
想咬人卻沒了牙齒。
看上去真是可憐可悲。
“王青山,咱也用不著那麽多的廢話。”
伍皓單刀直入。
“你就給我明明白白的說。”
“你既然見過畫中的女人,隻要你說出她的下落,用不著你到處去找人。”
“我就給我歪脖子姐夫寫個信去,能保住你這條狗命不說。”
“我甚至還能想辦法讓你換個地方坐縣令。”
這句話似乎深深的吸引了王青山。
他突然間有些激動起來,差點脫口喊出一句話。
但他忽然間想到某件事情,神色有些黯然,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
看出事情有些蹊蹺,伍皓忍不住有些狐疑。
“王青山,你可不要給我使花招。”
“你如果知道畫中女人的下落,痛痛快快說出來,對你對我都好。”
“還有三天時間,你給我好好想清楚了。”
懶得再和他一些廢話,說完這話,伍皓就出去了。
“少爺,我怎麽覺得這個老東西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