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的女人要回娘家,這自然是當地的大事。
一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上門來找伍皓,商量著應該有什麽樣的排場。
甚至有人說,應該封街灑水道,迎接趙夫人回家。
伍皓覺得沒這個必要。
他倒不是因為二姐是側室。
而是因為趙宣昭剛剛上任兵部尚書,二姐又是側室,過於的張揚,對二姐非常不利。
畢竟二姐還要與那位正室相處。
更何況,伍皓私心裏不喜歡二姐跟著這樣的一位姐夫。
但是沒奈何,這就是當下的現實。
他總不能勸二姐離婚,另找個男人,一心一意的待她吧?
這種朝代下的女人,男人至上,對老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想休了就是隨便一紙休書。
被休掉的女人,那真是過得豬狗不如。
被娘家嫌棄不說。
就算街坊四鄰的小孩看見,那也是要吐兩口唾沫的。
但畢竟是親姐姐。
“掛兩隻燈籠吧。”
伍皓琢磨了半天說道。
“院子裏也掛幾隻燈籠。”
“院子裏不需要增加什麽新的擺設。”
“給二姐的房間裏,好好布置一下。”
“地麵全部鋪上紅地毯。”
“被褥全部換成紅的綾羅綢緞。”
“房間裏所有的東西全部換成新的。”
“就,這樣?”
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
“少爺,這樣會不會顯得有些太草率了?”
“二小姐畢竟現在是兵部尚書的夫人。”
“到時候趙尚書的麵子上不好看。”
伍皓冷笑一聲說道。
“他要什麽麵子好看不好看?”
“他要的是實權!”
“他當初為了往上爬,我大姐死的不明不白的。”
“人死了,他都沒放過。”
“說是大姐死因不明,不能進入祖墳,隨隨便便就買了塊地給埋了。”
“現在他還想要什麽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