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寧修拍了拍手道:“髒。”
“豎子,你!”王朗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竟是經不住想要動手,可剛一動彈,便觸到了那繡春刀,隻覺得通身頓時一涼。
他頓時又怒地喝道:“蔣雲!我乃是兵部堂官,你今天把我抓了,日後拿不出證據來,本官定要在皇上麵前參你一本!”
“是啊,王大人乃是兵部侍郎,位高權重,這麽多年又是根基深厚,要是沒有個什麽謀反叛國的大罪,便是我錦衣衛也不好收場啊。”
蔣雲嘴上這般說,臉上卻帶著玩味的笑容:“不過證據什麽的,我錦衣衛向來不缺。那些大事我就先不提了,現在既然寧公子沒興趣打你,我倒是要和你算個小賬。”
麵對王朗的威脅,蔣雲臉上卻笑盈盈的,他點手叫過了一個錦衣衛道:“齊寬,剛才就是王大人從你手上,把小瓊林的人都給搶走了是不是?”
“是。”名叫齊寬的錦衣衛點了點頭。
“這就是王大人您的不對了。”蔣雲笑著說道:“這齊寬雖然隻是我屬下的一個小旗官,但是終歸是我錦衣衛的人,那些小瓊林裏的嫌犯,也是我錦衣衛扣下的,王大人怎麽能說帶走就帶走呢?”
“我……”王朗張了張嘴,正要答話,蔣雲卻是一轉臉看向了那叫做齊寬的小旗官,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他娘的,你咋就不敢和他幹一架呢?”
那齊寬臉上挨了一下,頓時委屈地說道:“大人,人家可是兵部侍郎,我……”
“行了,現在他不是了。”蔣雲忽然冷笑著一指蔣雲道:“你給他一巴掌。”
“你敢!”王朗簡直要氣瘋了,但這時候那齊寬霍然抬頭,抬手就給了王朗一巴掌,然後一臉小心地看向蔣雲道:“大人,是……是這樣嗎?”
“草!”蔣雲卻一瞪眼睛,輪圓了又給了齊寬一巴掌:“這他娘的才叫打人,你沒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