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意從脖子上傳來,錢謙益又驚又怒。
“寧書禮,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錢院長不是要一個說法嗎?跟我回軍機處衙門,我好好地和你說道說道。”寧書禮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牛皮紙包,打開之後露出了裏麵的包子。
“秋水,你吃不吃?”
“吃吃吃,胖死你!”紀秋水沒好氣地回罵道。
寧書禮嗬嗬一笑,也不還嘴,目光一轉看向了張道坤幾人道:“各位先生要不要來點?”
幾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錢謙益卻已經氣的臉色發青了。
“寧書禮,你太過分了,就算你是軍機處的人,也不能如此行事,我一生光明磊落,我……”
“我懷疑你是錢益君的同黨行不行?”寧書禮吃了一口包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錢謙益臉色一變,但旋即冷笑了一聲道:“寧書禮,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記吧記吧。”寧書禮三兩口便將三個包子消滅幹淨,然後有些支吾地和那張道坤幾人,張道坤身後那些學生說道:“我帶錢……錢錢錢走了啊,你們沒有意見吧。”
張道坤他們這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如果就這樣讓寧書禮大鬧了一痛後把錢謙益帶走了,他們的臉往哪擱啊!
他們身後的學生同樣也不幹了,一個都躁動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錢謙益忽然大喊了一聲。
“諸位,該幹什麽還幹什麽!不可對抗朝廷!”
錢謙益說完之後,給張道坤他們遞過去了一個眼色,張道坤瞬間會意,不覺中後背就被冷汗打透了。
寧書禮的眼中掠過了一抹失望,他還真想著這幫人衝動一下,他好有由頭抓人呢。
不過這倒也不是他的主要目的,沒達成就沒達成把。
“錢錢錢,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走吧。”他也不失落,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