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夏布衣

248 說書

東林書院的那些學生們,在錢謙益被抓走之後,就像是蝗蟲一般地湧了出去。

於此同時,京城的說書先生、戲院老板,都接到了東林書院的通知。

都是老合作夥伴了,他們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不過片刻的功夫,街頭巷尾就響起對軍機處的不滿之聲。

蘇州府的百姓也都習慣了,一個個都是駐足觀瞧。

東林書院內部,還有一批書生在奮筆疾書埋頭創作,一幅幅連環畫還有傳單,飛一般的在他們的手中誕生。

還有很多東林書院的下人們,朝著蘇州府周圍的縣城跑去,他們手裏拿著那些剛剛創造好的傳單還有連環畫,是要交給縣裏麵的鄉紳和秀才等人的。

張道坤等人也不回家了,又重新回到了文翰樓,坐在那裏重新擺宴。

這一次,張道坤坐在了上首,提起了一杯酒道:“諸位,軍機處滅亡之日,從這一刻起了!”

他同坐的那些近日被軍機處弄得提心吊膽的人們,這時候也都是長舒了一口氣,雙眼放出了灼灼的光華。

“寧書禮,我其實不明白你要幹什麽?”

蘇州軍機處衙門,錢謙益站在堂上,雖然頭發淩亂,但是臉上卻寫滿了譏諷道:“你這是自取滅亡。”

寧書禮坐在堂上,身邊站著英氣的紀秋水,他漫不經心地說道:“錢錢錢,你這是藐視朝廷啊?”

“藐視朝廷?”錢謙益冷笑道:“寧書禮,你有品級嗎?軍機處的所有人,包括領班大臣在,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有品級嗎?”

說到這裏,錢謙益忽然冷喝了一聲道:“反倒是我,是鴻武十年的進士,我雖然辭官在家治學,可也是當年的探花郎,今日你要是能查出我的毛病來什麽話都好說,你要是查不出來……”

說到這裏,錢謙益突然冷哼一聲道:“我可告訴你了,請神容易送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