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統計出來了。”吏部尚書孫愷陽說道:“赴京趕考的舉人共計一千五百六十四人,登記在冊的候補官員共計三千五百六十二人,其中三百六十人為同進士出身,兩人為進士出身。”
“還行,幸虧沒有進士及第的候補官員。”寧修笑嗬嗬地和孫愷陽道。
孫愷陽六十歲上下的年紀,之前也並非是遭到排擠的那些人,和徐拱一樣,他也是個左右逢源,但是能保持本心的人物。
他做事也很是老練,此刻笑嗬嗬地開口說道:“侯爺,就算是世家那幫人再霸道,科舉前三名他們也是不敢壓的。”
“也是。”寧修笑著點了點頭。
“這些人應該如何安排?”孫愷陽問道。
“這些人交給我吧。”寧修開口說道:“孫老,說句題外話,你字承宗?”
孫愷陽微微一愣,不明白寧修為什麽有此一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寧修稍稍挑了挑眉毛道:“孫老是保定高陽人吧,你的祖籍是哪裏?”
孫愷陽更是丈二的尼姑摸不到頭腦,怎麽今天寧修查起戶口來了,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老朽祖籍河南湯陰。”
嘶!
寧修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頭微微有些震撼,不過這些話還是不能和孫愷陽說,臉上露出了微笑道:“沒事孫老,您忙吧,我就是隨便問問。”
孫愷陽沒有多說什麽,他本來還是稍微有些擔心,但是一想到寧修的各種行為,便也不在擔憂。
寧修想要弄自己,根本不必用陰謀手段。
他也是一個豁達有大智慧的人,現在海晏河清,皇帝和軍機大臣變法圖強,他也不想別的,隻管實心用事。
孫愷陽走了之後,寧修則是輕輕地敲擊著桌麵,他剛才問孫凱陽的事情,倒是和變法沒有關係。而是他自己覺得有些奇怪。
孫愷陽,字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