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來之前已經傳了信,所以這些人已經集合完畢了。
候補官員加上未曾這次來參加科舉,卻被扣在京城長達一個多月的舉人們,加在一起也是五千多人,往哪裏一站還真是烏央烏央的,不過還在屯鹽衛的地方夠大。
本來他們今天早上被集合到了屯鹽衛,還有些不滿,但是聽說白衣侯來了之後,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裏麵有一些人是對寧修充滿敬仰之情的。
但是卻也有相當大一部分的人,對於寧修是不滿的。
這個不滿的情緒主要來自於寧修殘酷地清洗了京中那些世家官員,之後更是設立了軍機處,奪走了相當一部分官員的事權。
而且還在一直不停的抄家。
千裏做官隻為財,原來當上一個官老爺那是呼風喚雨的,現在卻要在軍機處的監督下謹小慎微,而且權利也是大大的縮水了。
這些人都把自己當成未來官員的補充部分,自然是對這個不滿的。
一時之間,整個屯鹽衛都是他們的議論之聲。
“白衣侯這麽搞天下會亂套的!”
“就是啊,如此大肆屠戮官員,實在是有違天理,就算是那些人都是貪官,但是這般懲處力度也實在是太大了,如此下去,官不聊生,這天下會亂的啊!”
“就是這個道理,現在老百姓每天都在看著官員們的笑話,官府的權威簡直是**然無存,如此下去,百官如何管理百姓啊!”
“白衣侯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手段未免太過激了,今天這種難得的機會,我們一定要勸諫白衣侯!”
“正是這個道理!”
一個個候補官員和那些舉人們議論著,不過倒是沒有人敢直接說寧修做錯了,哪怕是他們心中是這麽想的,但是卻一個也沒有敢說出來。
原因無他。
隻因為強大如劉家,在神機營的麵前都連水花都沒翻出來,他們那身子能扛得住幾發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