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墨心頭震撼。
顧玄淩微微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至於那六十九號許觀,身子一顫,雙眼卻是紅了起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為自己求情的人,竟然是這些百姓。
回想起自己之前對百姓的態度,他隻覺得愧疚要把自己吞噬了進去。
如果說這些百姓是牛馬的話,那麽他算是什麽?
連牛馬都懂得以德報怨,近乎本能般地施行聖賢之道,可他這自視甚高的所謂聖人門徒,卻連最基本的有教無類都做不到,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如果這些百姓是牛馬,那自己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多謝,鄉親們。”他用低的自己都有些聽不清的聲音說了這麽一句,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呐喊。
他一定要教會這些百姓,哪怕再難,哪怕再累,他都絕對不會再露出怒容!
“去用些早膳吧。”寧修走到趙雄英的身前說道:“不過這沒有什麽好東西,可能還得是早上百姓們吃剩下的,倒是委屈殿下了。”
趙雄英嘴角一抽道:“我這說正經事呢,你咋還說什麽吃飯的事情呢。”
“哈哈,話都說完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裏耽誤老百姓幹活了不是?”寧修說道:“再說你在這,他們也不自在啊。”
“也是。”趙雄英展顏一笑道:“我的肚子也餓了,走。”
“陳鵬,收拾一下。”寧修轉頭和陳鵬說道,說完這和句話,他便和趙雄英帶著一幹侍衛離開了。
寧修一行人走後,老百姓們卻是把許觀圍了起來。
“許先生,你沒受傷把?”
“許先生,要不你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你這個樣子,休息一下,想來侯爺不會怪罪你的。”
老百姓們七嘴八舌地和許觀說道。
而許觀的臉更是漲的通紅:“鄉親們,不……兄弟姐妹,老少爺們們,我許觀,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