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好,雖然乍一聽上去有些粗鄙,但卻是實話。”趙雄英和寧修一邊朝著食堂的方向走,一邊說道。
“當年我也曾經耕種,那是個很累的活計,而且很是無趣,耕種的時候無聊,就會唱上兩句山歌。”趙雄英心有所感道:“真正感受到難過的時候,是不想要作詩的,隻想要罵娘。”
“正是如此。”寧修哈哈一笑,其實這就是一個粗淺的道理。
為什麽好多實幹的學者,看起來反倒不是儒雅的,而是一種隨性的?
為什麽前世那些物理大師,基本上都是不修邊幅的?
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時間去顧忌那些東西。
作為官員而言,該有的威嚴和儀表是要有的,但是若是做事之前總是先講排場,最是瞻前顧後,那一定是因為事情還不夠多。
況且,一個會罵娘的官員,總是比一個文縐縐的官員更容易和群眾打成一片的。
當初的趙剛趙指導,不也從一個文縐縐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會罵娘的戰士了嗎?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來到了食堂。
進去打了兩碗粥,拿個兩個雞蛋,還有一碟小鹹菜。
這是很簡單的早飯,但是卻讓趙雄英生出了感慨:“這飯菜,如果全天下的老百姓早上都能吃上這個,我大夏就是千古未有之盛世了。”
“別的不說,這雞蛋,可是老百姓們舍不得吃,要去換錢的東西啊。”
寧修說道:“以後等到養殖場能夠在全國都推廣起來之後,大夏的百姓一定能夠都吃上肉的。”
趙雄英聞言奇怪地說道:“寧兄,其實我一直想問,把這些牛羊家禽放在一起養,難道就能夠產出更多來了嗎?這樣做的意義在那裏呢?”
寧修解釋道:“首先第一點,基本上所有的工作,集中起來形成產業規模,其效率都比小作坊式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