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怎麽不和我說呢?”趙雄英氣道:“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啊。”
“半個月前我就叫人和殿下說了。”寧修笑了笑道。
趙雄英一下子想了起來,似乎真的有這麽一回事,隻是當時自己正在忙著銀行的事情,聽軍機處的行走說六合縣新來了幾種農作物也沒放在心上。
“這……”趙雄英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隻是訕笑道:“也是最近全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這糧食是大事,大夏紙幣也是大事啊。
“殿下若是想看,等到第一批土豆、番薯長出來的時候,咱們一起來看。”寧修說道。
“好好。”趙雄英連連點頭,其實在他心中,還是更加關心糧食一點。
畢竟在這片土地上,終究幾千年來都是以農立國的。
但是好在他並非是一個不開明的儲君,相反他的腦子極為的活絡,寧修隻要是提出一個新的觀點,他站在大夏的角度,拿著從小接受的封建教育,竟然都總是能夠提出一些跨時代的觀點。
此刻他從這念想之中回過神來,又想起了寧修剛才說的金礦的事情。
“寧兄,你剛才說這……這美洲,還有金礦?挖不完的金礦?”
寧修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這地方還是要去的!”趙雄英神色振奮道:“隻是這裏,不知道是哪一國的勢力?”
“如果沒有什麽大的偏差的話,這裏現在還是土著的天下。”寧修回答道。
“造船!開海!”趙雄英一聽這個,可就是來了精神了,他看著那巨大的輿圖,本來因為大夏並非是世界的中心而稍稍有些失落的心情,在這一刻反倒是振奮了起來。
“殿下別急,且聽我先說。”寧修對趙雄英的反應很是滿意,這個仁厚之君,並非是像朱高熾那樣的仁德有餘而進取不足,相反他更像是朱標,外柔內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