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葉隱隱地覺得寧修實在扯淡,但是他沒有證據,又何況他此刻是寧修的下屬,隻好不言。
寧書禮向寧修投過來了一個興奮地目光,寧修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和寧書禮攀談,他又衝著一邊的紀秋水笑了笑,然後當先走了出去。
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一行人來到了靈穀寺。
這座百年的古刹,是大元還在的時候就開始興建了的,本來在大元的時候,佛教昌隆鼎盛,這裏高僧如雲,寺廟自然也是富麗堂皇的。
但是到了大夏之後,因為趙極不重視佛教,所以佛教不掙錢了,這裏的和尚們也就一哄而散了。
這寺廟也因為年久失修,而變得很是破敗。
但是其巨大的占地,還似乎在向世界展現著它當年的輝煌。
此刻,靈穀寺前已經是人頭攢動了。
外圍是政務員們維持著秩序。
經過一個多月的軍事化管理和訓練,他們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士兵,但是卻也是顯得紀律嚴明。
而裏麵的幾百人,則是被顧玄淩從幾十個村落裏麵請來的人。
各個年齡、不同性別的人,都有。
要是在一天之前,他們是絕對不願意來的,因為在他們眼中,這些政務員,是抓他們去上工的。
今天早晨,當那些侵吞了他們田產的地主老財的頭顱被掛在村口的之後,他們第一個反應是更害怕了。
因為之前說好了的是,這些人借錢給他們,是要替他們抗災的。
不過顧玄淩帶著這些政務員,隻是用了一句話就輕鬆地化解了這些老百姓們的疑慮。
顧玄淩和這些人說——這些地主們借給他們的錢,全都不用退了。
隻是一個早晨,政務員和這些候補官員們,就得到了老百姓們的擁戴。
然後顧玄淩又拋出了第二個事情,他告訴這些老百姓,白衣侯要來。
於是……這些曾經為了寧修舉喪一月的百姓,從消極變成了積極,從被動變成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