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蕭山縣,就是來辦三件事的!”
寧修壓下了眾人的聲音,然後伸出了三根手指,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他大聲地喊道。
“公平!”
“公平!”
“還是他娘的,公平!”
寧修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勢排山倒海一般,這些民眾卻都是聽得愣神了。
因為這話,聽起來就像是神話故事一般。
這麽多年了,誰不是壓在他們的頭上?
一時之間,竟是無人答話。
那些政務員們此刻卻是被觸動了情緒,他們也是和這些人一樣的人啊,甚至在此之前,他們過的還不如這蕭山縣的村民們。
但是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過上了曾經想也不敢想的日子,而這一切,都出自眼前這個還沒有及冠的少年!
寧修將在場眾人的沉默看在眼裏,他也明白這些人的忌憚和遲疑,他沒有再耍嘴皮子,而是展開了實際的行動。
“把那些家夥都帶上來!”
寧修一揮手,蕭山衛的兵丁頓時把這些衙役、刀筆吏給押了上來。
這些人麵如土灰般地被按到在了地上,有些人則是仍舊做著最後的掙紮。
“侯爺,饒命啊侯爺!”
台下的百姓終於出現了一些**,他們當然認識這些人,認識這些他們眼中的老爺,隻是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寧修要幹些什麽。
寧修沒有多說什麽廢話,隻是從一個蕭山衛的將士腰間抽出了佩刀,然後走到了那個叫的最歡的人麵前。
那個人,便是張三。
雪亮的刀光閃過,張三的聲音戛然而止,鮮血噴灑在這地麵上,甚至噴濺到了站在最前麵的一個百姓的臉上。
鬥大的人頭滾落在地上,張三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嘴巴還張著,可卻是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了。
死一般地沉默,繼而……是這些老百姓們山呼海嘯一般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