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王洛塵來到了杭州一個民宅中的地下室內,他在裏麵呆了一個時辰之後,這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他已經是易容而行了。
而此時此刻,寧修也已經回到了杭州府,去往了總督衙門。
在這裏,一個中年人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侯爺。”那人一見寧修,頓時站了起來。
寧修此刻也已經換上了一身緋紅色的官服,那是一品鎮國大將軍的官服,看起來很是威風。
他朝那人走去,亦是行禮道:“胡部堂。”
那中年人官員正是兩江總督胡汝貞,此刻他麵帶愧色道:“侯爺,是我失察。”
寧修對他到是沒有對葛葉那般客氣,直接了當地說道:“胡部堂,你這麽多年抗倭有功,朝廷是知道的,整個天下都是知道的。”
“有一句話你應該聽過,朝廷不可一日無東南,而東南不可一日無你胡汝貞。”
胡汝貞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誠恐之色,拜倒道:“侯爺,下官有罪。”
寧修的語氣越發的冰寒,繞過了胡汝貞,走到了總督衙門那巨大的匾額之下,在書案前做下道:“胡部堂,你起來吧,兩江總督,朝廷從一品的武將,我沒資格受你這一拜。”
胡汝貞卻把頭低的更深了,愧聲道:“侯爺,您這般說,我便唯有一死了……”
“若是你死了,能夠把蕭山縣的那些百姓救回來,我現在就殺了你!”
寧修卻猛地抄起了桌案上的虎威,重重地拍了下去。
砰地一聲,震得這總督衙門裏盡是回聲。
“都說你胡汝貞是名臣,是賢臣,你也的確是很賢良,在這藏汙納垢之地,身居如此高位,竟然如此清廉,不貪不占。”
“師出張述酬一脈,竟然也和他沒有什麽瓜葛。”
“你的手段很高啊!”
胡汝貞此刻臉上的羞憤已經是難當了,忙道:“下官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