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讀書。”寧書禮這一次沒有猶豫,言之鑿鑿地說道。
寧修卻是搖了搖頭,“我不是問你如何通過科舉,我是問你如何做官。”
“這,這我不知道了……”寧書禮撓了撓頭,忽然之間靈光乍現,卻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哥,難道和那老頭有關係?”
“沒錯。”寧修說道:“想要做好一個官,你不光要會讀那些聖賢書,還要懂得真正的民間都在發生什麽。”
“哥你是說,我要學劃船?”寧書禮雖然覺得做官距離自己有些遠,而且寧修說的好像有點奇怪,書上說做官就是治國,那難道治國不就是給皇上出出主意嗎?怎麽還要學劃船?
寧修沒有生氣,他看著湖上那些保護著魚鱗黃冊的圍牆道:“不,我是告訴你,想要做好一個官,錦繡文章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夠掌控民間的信息。”
寧修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育機會。
這次參加詩會選拔,他並沒有想要如何,隻是想要讓寧書禮見見世麵,不過現在既然說到了這裏,他便要給寧書禮講講這個道理。
機會難得,劃船的老頭和那個來自於摘月樓的姑娘,都不是什麽尊貴之人,今天自己說的話,不會流傳出去。
而寧書禮,此刻也算是終於聽明白了寧修想要告訴自己什麽,隻是寧修說的話,他還是不太明白。
“哥,我還是不太懂,這做官治國,為什麽要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不是應該把目光放在大處嗎?”
“什麽是大處?”寧書禮這麽明顯有些幼稚的回答,卻讓寧修的嘴角**漾開了一抹笑意,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至少證明自己這個弟弟,起碼稍微有了些意識。
“比如說,安排糧草、出具稅策、最少也得是個安撫流民,治理水患之類的活啊?”
“你說得對,可也不完全對。”寧修說道:“所謂的對,是說你的方向是正確的,所謂治國,無非就是上安君心,下排民難,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卻不是書上那簡簡單單地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