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禮雖然不知道寧修想要幹什麽,但是還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紀永康先是一愣,其實昨天他就想來,不過紀雲沒讓他來,今天一早卻讓他趕緊過來,他心中隱有猜測,可卻不知道煉鹽之事,便也不能確定。
不過寧書禮去了,他便也跟著去了。
正好紀永康來時坐了馬車,三個人正好駕車朝屯鹽衛而去,路上紀永康也沒有過問去屯鹽衛何事,而是抓緊一切時間和寧書禮切磋算學。
寧書禮本來有些困意,但是和紀永康這麽你來我往,反倒是精神了起來。
寧修看著紀永康,倒也對他的認識更深了一層,這個人有點後世的那種數學學霸屬性,在這個時代倒是另類。
其實兩個人切磋的算學知識,在寧修看來實在是有些簡淺,其實他們主要比的是運算能力,不過寧修並沒有插嘴,而是坐在那靜靜地聽著,一路上就這樣在兩個人時而聲大,時而聲小的切磋中過去了。
兩個人很投入,直到馬車,震動了一下,才醒過神來。
“怎麽了?”紀永康探出頭去問車夫。
車夫老張有些喪氣道:“少爺,車陷住了。”
幾個人下了馬車一看,原來是因為屯鹽衛地處京郊,都是黃土路,前兩天下的那場雪一化,頓時變得泥濘了起來,此刻車軲轆陷進了泥土中,出不來了。
“大哥。”紀永康一見如此,轉頭和寧書禮說道:“你和大大哥先去吧,我幫幫老張,把車弄出來之後趕過去。”
寧書禮拿不定主意,看向了寧修。
寧修點了點頭,今天來屯鹽衛,其實他更多的打算是先考察一下,技術有了,但是這次他打算讓寧書禮出麵,這個過程中,雖然有紀永康能夠幫助,但是屯鹽衛的人都是什麽成分,還是要先考察一下的。
所以他點了點頭,便和寧書禮先步行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