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禮一隻腳在地上扣著,一臉大義淩然地說道。
寧修卻不禁莞爾。
不過那年輕軍官卻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怒喝道:“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那些屯鹽衛的士兵一見寧修和寧書禮根本沒見過,上來就把他們頭給幹了,自然一個個上前就要動手,但是這時候那三個老兵已經看清了寧修的樣子,頓時大喝一聲道。
“小將軍!”
這三個老兵,自然就是沉關、許八還有麻三。
“將軍?”這個詞在軍營中還是好使的,一下子眾人都不敢動了,那年輕軍官臉上也顯出了一絲猶豫,問向寧書禮道:“你是將軍?”
很明顯,他搞錯了,畢竟此刻散發出凜凜威風的是寧書禮。
許八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怒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旁邊的才是小將軍,寧震元寧將軍的獨子寧修!”
年輕軍官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上閃過了一抹不屑道:“奧,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軟飯男嗎!”
“放你娘的屁!”許八和寧書禮同時怒喝,同時又一道黑光砸了過來。
有一不能有二啊,年輕軍官哪裏能想到寧書禮還敢打他第二次,這下又中招了,本來是左臉有鞋印,現在右臉也有到了,倒是對稱。
等到那鞋子落地,這個年輕軍官簡直像是瘋了一樣。
“你們要死啊!這裏是軍營,你們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給我拿下!”
這個年輕軍官眼睛都紅了,像是牛一樣在那裏喘著粗氣。
說起來他在這屯鹽衛也算是一個另類,這裏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傷殘老兵,就他一個是四肢健全的年輕人,但是他來這裏也不算是混日子,畢竟這裏總算是城巡營八大衛所之一,在這裏做最高長官,他也是靠著門子進來的。
在一個獨立的衙門裏麵做最高長官,那權利還是相當大的,所以每日他耀武揚威慣了,此刻受辱哪裏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