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被抽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臉上有鞋印的地方,又麻又癢。
心裏那真是又苦又憋屈。
這叫什麽事啊?他是說了這幾個人懶不假,可誰叫大家都不幹活,就這三個老東西幹活啊?
這不是磕磣他們呢嗎?
他是找這幾個人要錢了不假,可大家都給自己,憑啥就這三個老東西不給啊。
還有,雖然大家都偷東西,自己有時候也偷,畢竟公家東西不拿白不拿啊?可是自己拿是自己拿的,這幾個老東西偷自己懲罰他們又有啥錯處嗎?
但是他心裏雖然不服,可是嘴上卻是積極地認錯道:“大大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寧修也不打他了,一轉頭看向沉關三人道:“三位叔叔,受苦了。”
沉關三人看寧修為他們出頭時候的樣子,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護犢子的寧震元,此刻都要哭出來了,就要給寧修跪下。
寧修趕緊虛扶了一下道:“三位叔叔,等一會咱們再敘舊。”
三人止住了禮,寧修一轉頭看向紀永康道:“永康兄,這人吃拿卡要,應當如何處理?”
“我回去就給兵部上折子,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紀永康眼中閃著寒光道。
“不要啊,大哥!”杜賓一下子傻眼了,他本來以為挨了三鞭子就算完事了,可哪想到寧修把事情做得這麽絕,也沒想到紀永康竟然真的不管自己啊。
這要是紀家給兵部上折子,自己就算是沒問題都得有問題了,更何況自己是真的有問題啊。
他一下子慌了,跪爬到了紀永康的身前,哭道:“大哥,你看在我爹的麵子上,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們家可是對你們紀家……”
“放肆!”聞聽這句話,紀永康的眼中跳過了一道怒火,喝道:“你們杜家是朝廷的官,和我們紀家有什麽關係,這麽多年,你爹做戶部的主事,紀雲紀大人可曾收過你們一份禮物?可曾有過任何的因私弄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