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永康霍然瞪大了雙眼,就像是他爹那天晚上聽到這件事時候一樣。
那群老兵更是直接炸鍋了,他們在這一行幹了好多年了,更是明白其中的道道。
他們當然明白,如果能夠煉製出比番鹽好的鹽意味著什麽,可是他們心底大多都是將信將疑。
一時之間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這紀永康不愧是能在這個時代,鑽研算學的人,腦子是轉的真快,刹那間就明白了。
他站了出來道:“大家靜一靜,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寧書禮是我爹請來的人,你們現在馬上準備工具,準備開始煉製!”
這就是說話的技巧,紀永康說的是他爹紀雲,卻沒說戶部,這就是私人幫助,這就是在給自己留退路。
而對於這些老兵而言,卻把紀雲當成了戶部,聽在他們耳中,這句話就是官方背書。
一個個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雖然他們身體一大半都有殘疾,但是這個時候動作卻不慢。
沉關三人更是積極地去幹了。
而寧書禮此刻眼神卻稍微有些茫然,踱步到了寧修的身邊道:“哥,你這是幹什麽啊?不是說要上交朝廷嗎?咱們這樣做符合程序嗎?”
“先試試看。”寧修說道:“咱們人微言輕,如果不先做出成績來,朝廷是不會收的。”
寧書禮這才點了點頭,不過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疑問,先忙完了這裏的事,回家我在告訴你,你先指導他們一下。”
“好。”寧書禮乖巧地點了點頭,此刻老兵們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畢竟再慵懶,也都幹了好多年了,工具也都是現成的,寧書禮便過去和他們忙活去了。
而有剛才紀永康發生,還有寧修打的前站,再有沉關三個老兵帶頭幫襯著,寧書禮的話出人意料地好使。
而另一邊,紀永康到了寧修的身邊道:“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