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這個稱呼讓寧書禮有些無奈,趕緊擺手道。
“我不叫鞋劍仙,我叫寧書禮。”
底下的老兵大聲叫道:“好的,鞋書禮。”
“不是鞋書禮,是寧書禮。”
“好的,寧劍仙!”
“不是寧劍仙,是寧書禮!!!”
“好的,劍書禮!”
“得得得。”寧書禮一個頭比兩個大,這幫傷殘老兵是不是都是傷的耳朵?
最後他隻能無奈道:“鞋劍仙就鞋劍仙吧。”
老兵齊聲道:“好的鞋劍仙!”
寧書禮:“……”
不過雖然因為名字稍微鬱悶一下,但是寧書禮看著圍攏著自己問這問那,表達著敬佩之情的老兵,胸中還是激**著巨大的成就感。
尤其是有的老兵哭著說,他們以後終於能夠吃飽飯,不用再偷營房中的飯的時候,寧書禮的鼻子酸了一下,差點也跟著哭了出來。
在這一刻,他似乎能夠體會到了,寧修那一日在玄武湖幫助那劃船老漢時候的感覺了。
“行了,該你上場了。”寧修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欣慰地一笑,衝著身邊的紀永康說道。
紀永康點了點頭,走到了寧書禮的身邊,拍了拍巴掌道:“諸位,諸位。”
他在這屯鹽衛還是很有威嚴的,此刻一說話,亂哄哄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等著他的指示。
“諸位。”紀永康提氣開聲道:“大家都練了一輩子的鹽了,想來都能明白這方法的重要性,也知道這方法的價值,大家感謝不感謝我大哥?”
“感謝鞋劍仙!”眾多老兵齊聲說道。
紀永康再次聽見這個稱呼,也有些忍俊不禁,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說道:“既然大家都能夠明白,那就請大家先保密,防止番商知道之後產生覬覦之心,等我門的產量上來了,把買鹽的人都搶過來了之後,再告訴別人,能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