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街道,圍觀人群越來越多,朱大財被押解進入府衙,一路上吃了不知多少青菜爛葉。
直到驚堂木落下的那一刻,他依舊憤然掙紮,縣令陳漢譏笑著扔出令箭,數名衙役迅速上前,殺威棒帶起陣陣破風聲。
“砰!砰!砰!”
刺骨的疼痛從臀部傳來,朱大財睜大了眼睛,拚盡全力喊出一句。
“我不服!”
接著便和上次一樣暈倒在地,高肆想要解釋,被幾個衙役直接提起來,狠狠丟出門外。
眼見朱大財昏死過去,立馬有人會意,猛然潑出一盆冷水。
堂外議論四起。
“這個朱大財,作惡多端,活該!”
“沒錯,惡有惡報,打死他!”
“對,打死他,打死他!”
衙門外看戲的人群爆發出久違的情緒,以往,大夥懼怕他的勢力,吃點虧也就忍了。
現在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連官府都幾次三番捉拿毒打,這無疑給了他們足夠的膽氣,紛紛站在門外,喊著要懲戒黑心地主。
陳漢端坐在前,擺出一副安撫民心的好形象,驚堂木再次驟然拍下。
“堂下何人!”
“草民董邦。”
“草民...草民...朱大財。”
舊傷方才痊愈,同樣的位置,又添新傷,這次,沒有個三五月,朱大財下床都難。
“原告董邦,你可有話說。”
董邦身體猛地彎下,淚水湧出,大聲哭喊道。
“請大人為小民做主啊,朱大財經營飯莊,以爛肉臭果為料,做出的飯食被我幾個兄弟吃下,當場昏迷,現在還躺在醫館不知生死!”
“可有證據?”
“回稟大人,人證物證俱在!”
“確實如此,他家的死雞死鴨還在現場,所有人都看見,董邦幾位兄弟也是一同送去救治,目前情況似乎不妙。”
師爺吉威側身說道。
陳漢微微點頭,目光回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