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美人來這裏幹什麽?”
殷家主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感到生氣。
她隻是奇怪,如此偏僻的小地方,怎麽會引來荊國九大世家之一,驢家的孫小姐。
要知道驢美人全盛狀態可是堪比二流世家的家主,雖然比蘇家蘇雪瑩差了一大截,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敢招惹的。
“可能是湊巧吧。”
殷家主並沒有想太多。
汴州府的局勢已經亂成一團,眾多妖魔邪祟聚集在傳出時之光消息的地方。
像前列縣這種犄角旮旯,求著他們都不會來。
至於尋找宋思,就更不可能了。
一個螻蟻般的人類,怎麽可能引來那麽多關注?
殷家主的思維無疑是正常的,但宋思這個人卻很不正常。
任她想破腦袋都不會明白,宋思竟然能惹上那麽一大堆麻煩。
“站住!”
怒喝聲從身後響起,帶著淩厲刺骨的殺機。
殷家主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出手。
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憑那股凜冽的殺機,對方明顯不打算善了。
她不是瞻前顧後之人,既然無法和平相處,那就不死不休。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背後炸開。
就如殷家主想得那樣,驢美人的確沒打算放她離開。
青光將天空照亮,即便遠在千米之外,也能看到那令人膽寒的顏色。
“你的膜破了!”
驢美人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容,本以為會是一番惡戰,沒想到對方竟然受了重傷。
黑氣化作黑煙,黑煙向內收斂。
繼而皮下生膜,膜上生紋,由內而外化作鱗片。
以執念為引,不斷壯大自身與寄器之間的聯係。
執念越重,聯係越緊密,也就越痛苦。
這便是王侯邪祟的修行道路。
世家妖魔,則是依托法器不斷純化血脈,一步一步,知法,明法,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