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家,我自己過去。”
憐香說道。
“太危險了,不去不行嗎?”
冠蜥的小腦袋搖成撥浪鼓。
雖然有點丟臉,但在生命麵前屁都不算。
勇氣可以慢慢培養,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那裏是劫數所在,不想走血脈之路,就必須去冒險。”
憐香歎了口氣,“世家被法器奴役,若不另辟蹊徑,遲早會衰亡。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鹿家,為了所有妖魔。”
“哦。”
冠蜥應了一聲,似懂非懂。
他年紀還小,沒經曆太多事情,心理素質自然會差很多。
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就莫名其妙挨了一個大逼兜,沒哭著跑回家就很不錯了。
不過話雖如此,陳家和鹿家畢竟是世交,如果他選擇臨陣脫逃,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咱們一起去!”
冠蜥咬咬牙,目光中滿是決絕。
“又不是去送死。”
憐香笑了笑,臉上似乎毫不在意,心情卻極為沉重。
雖為世家子弟,卻沒有修行血脈之法,而是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憐香有著莫大的勇氣和毅力,但想要為鹿家另尋出路,就要麵對數之不盡的危機。
既然稱之為“劫”,自然不是那麽容易渡的。
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並且輸得不是賭資,而是命。
“老老實實等著,天亮之前我肯定回家。”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如果死在劫中,那就證明她選擇的路是錯的。
……
……
青光閃耀,璀璨奪目。
巨響轟鳴,震天動地。
殷家主和驢美人的戰鬥無比激烈,剛一交手便爆發出恐怖的衝擊。
幾個純陽衛躲閃不及,瞬間被黑煙榨成幹屍。
“你受的傷,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