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離去沒多久,就帶著沈瀅雨到了朱厚照的書房中。
此時的朱厚照,正在奮筆疾書。
雖然發現了兩人走進書房內,但也未停止下來。
張開與沈瀅雨對視一眼,無聲的走到椅子旁坐下,等待朱厚照忙完手中的事情。
這期間,張開還拿出了懷中的家夥事,開始針織毛衣起來,看得沈瀅雨一愣一愣的。
大概一刻鍾後。
朱厚照終於寫完了,將筆放好之後,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沈瀅雨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沈姑娘,讓你在此久等了。”
“太子爺客氣了。”沈瀅雨起身一拜,柔聲的詢問道:“不知太子爺喚瀅雨前來是為何事?”
“沈姑娘請坐。”朱厚照抬手說道。
沒有著急回答沈瀅雨的問題,而是看向還在針織毛衣的張開,臉色微黑的說道:“張開,還不去叫人給沈姑娘備茶。”
“啊。”張開仰頭微愣,但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麻溜的收起家夥事,尷尬的笑道:“屬下這就去。”
“夯貨。”朱厚照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本張開是不可能這麽粗心大意的,有人的時候,絕不可能針織毛衣,隻是在與朱厚照獨處時,才會幹這事。
不過,朱厚照心裏也明白,後日他們就要去邊關,是生是死誰都難料,特別是玄衣親衛首領的張開,遇事是第一個衝上去抵擋的。
而且去了邊關,玄衣親衛不可能不參戰,朱厚照也不會將他們留在身邊保護自己,此行很危險。
這一切,張開心裏都明白,所以才趕時間將手中,完成了八成的毛衣織完,送給柳紅玉。
至於表明心跡,張開可能不會。
生死未知,他怎可耽誤佳人,惹來沒有必要的傷悲。
朱厚照看著張開離去的背影,內心也微微的有些沉重,暗吐一口濁氣,目光轉向沈瀅雨說道:“沈姑娘,此番本宮找你前來,是為了兩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