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的沈瀅雨,頓時就懵了。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瞧著兩人的怪異的目光,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迷惑的問道:“太子爺,我是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朱厚照與薑太虛連連搖頭。
然後,朱厚照也察覺自己有些失禮了,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對著沈瀅雨說道:“沈姑娘,你首次服用此藥,需要兩刻鍾的觀察時間,先請那邊坐好等待。”
說完,朱厚照還用手肘拐了拐薑太虛。
“哦,對對,太子爺說的對,沈姑娘請先到那邊茶桌坐下等待。”薑太虛收到朱厚照的提醒,也連忙反應了過來,收起了怪異的眼神。
“呃……”朱厚照與薑太虛的反應,讓沈瀅雨越發得迷惑,她還是首次聽說服藥後,還要兩刻鍾的觀察時間。
但見兩人不似開玩笑,沈瀅雨隻好點點頭,走到了藥房內的休息區,望了一眼麵帶和善笑容的兩人,迷糊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朱厚照說道:“沈姑娘,桌上有茶點,本宮與薑太醫說兩句話就過來。”
話音落下,不待沈瀅雨回應,朱厚照就一把抓住薑太虛的手臂,給拉出了藥房門外。
站在外麵的兩人,可以看見沈瀅雨,而沈瀅雨隻能看見朱厚照半個身子,兩人的行為,引起了沈瀅雨的眉頭微蹙,沒有去動桌上的茶點,偷摸的看向門外。
“薑胖子,萬一這藥不適合沈瀅雨,你確定真能將她救回來?”將薑太虛拉到外麵的朱厚照,神情略帶擔憂。
沒有告知沈瀅雨真相,斷絕了沈瀅雨的選擇權,朱厚照的內心多少有點愧疚與不忍。
未吃藥之前,與沈瀅雨吃藥後,朱厚照的內心感觸是不一樣的。
“太子爺,臣有九成把握。”薑太虛不敢說得太滿。
之前朱厚照同樣問過他這個問題,他也是這樣回答的,薑太虛知道朱厚照此時的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