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李北牧都被強行留在了家中。
也不是不想走,主要是嬸嬸太熱情了,每當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都會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門外等候。
穩妥起見,他也是在家中整整預習,哦不,是複習了兩天時間。就連考試的考引,也就是類似於後世準考證一樣的東西,都是書院派人送到了他家。
直到第三天早上。
經過兩天的沉澱,劉月如的怒氣,好像更恐怖了,整個家裏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至於李令先,好像又遇到什麽案子,接連兩天都沒回來了,因而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寶貝侄子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當然,要是知道的話,或許還會來個混合雙打。
畢竟他向來也是不允許李北牧去百花樓的。
嗯,自己可以去,但是侄子不能去。
就是這麽真實。
“巧顏,待會你送你大哥去書院。”
劉月如冷冰冰地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李北牧趕忙賠笑道。
“嗬,你一個人去?”劉月如轉頭冷笑道:“誰知道你是在書院考試還是在百花樓考試。”
李北牧:“……”
自知理虧,不敢再說話,隻是等秀兒默默收拾好了他的午餐,又陪同李巧顏一起,坐上了前往書院的馬車。
按照大楚科舉的規矩。
縣試是考一天時間,去了考場,便會被專門的人員,帶到一個個隔離出來的小房間裏頭。
一整天時間,吃喝拉撒都在那房間之內。
這一點,無論是縣試還是府試,都是這般。
“大哥,這次考試你有把握嗎?”李巧顏坐在大哥身旁,小聲問道。
區區縣試,你竟然問我有沒有把握?
沉吟之後,李北牧還是決定留一手,“保底能中個秀才。”
“嘻嘻。”
李巧顏咪咪一笑,她相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