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啊,你就行行好,大人有大量,放過北牧,哦不,他有字了,放過南淵這一回唄。”
李府大廳。
李令先一臉討好,輕輕地給劉月如揉著大腿。
嗯……旁邊兩個婢女又在給他捶著背。
“收了他多少錢?”劉月如冷冷一瞥。
“收錢?收什麽錢!”李令先吹胡子瞪眼,“夫人,你想想,南淵他也這麽大了,總得有自己的應酬是不是,哪能一直待在家裏頭。”
“應酬?”
劉月如“嗬”了一聲,“應酬就是跟你一樣,天天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
想著她還不解氣,又罵了句,“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李令先:“……”
不是二叔無能,是你嬸嬸太能嘴了……李二叔心中默默道了個歉,至於李北牧能不能聽到就不關他的事了。
“對了,那臭小子呢?今晚又不回來嗎。”劉月如臉色愈發冰冷,說話時也是看著一旁的李巧顏。
“我沒見到大哥……”
李巧顏小聲說道。
李令先隻能硬著頭皮開口,“今天剛考完縣試,他們那些同窗約好了去臨江閣了,放心,絕對不會去百花樓。”
“臨江閣?”
正在門檻邊上玩耍的李詩茵忽然抬起頭,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隨後大聲喊道:“娘,窩們也去臨江閣次好次的吧,好久都沒去了呢。”
說完起身就揮舞著兩隻小短手,衝進了劉月如的懷裏,一頓亂拱。
後者也被她說的有些意動,原來還會擔心錢財什麽的,不能常去,可現在有了玲瓏酒。
這臨江樓還不是想去就去?
更被說這臨江樓如今賣的都是他們店裏的酒水。
“也行,那就收拾一下走吧。”劉月如抱著小女兒起身,“秀兒,通知一下後廚不用做了,我們去臨江閣吃飯去。”
“娘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