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抓賊人都抓不到,就知道在這狐假虎威!”
“就是,狗官滾啊!”
“廢物!”
一堆百姓都在那唾罵不已,更有甚者還拿著臭雞蛋和爛菜梗砸丟不止。
這也怪不得他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上千年前就有古人告知了。
現在臨安城的百姓將希冀寄托於官府,可當他們發現官府並不能很好的保護他們的時候,自然就有了現在的場景。
“你在這外麵等著,我進去看看。”
李北牧將馬匹係在路邊的樁子上,跟左瑤瑤叮囑道。
後者雖說也很想進去看看,但也知事情輕重緩急,點點頭沒有說話。
人群圍堵,擠都擠不進去。
李北牧沒有左瑤瑤一擲千金的豪氣,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
“狗官,你們這些屍位素餐之輩根本就不配當官!”
圍觀的百姓忽然就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穿著青衫士子袍的年輕儒士,一看這儒士竟然罵的比自己還狠,頓時大喜,急忙側身,讓開一條道路,將這儒士放了進去。
儒士越罵越前,最後走到那臉色漆黑如鍋底的捕快麵前,儒士忽然展顏一笑。
“這位老哥,放我進去,我叔是李令先!”
捕快老早就看這罵的最凶的儒士不順眼了,此刻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雖說不敢對一位士子動手,但可以罵啊!
捕快吐了口唾沫,大罵道:“你叔要是李令先,我就是你爺!呸,給老子滾!”
講不通道理……李北牧隻好朝不遠處那胖捕頭招了招手,“胖子,過來接我一下。”
後者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來,瞧見是李北牧,急忙快步上前,一把將那捕快推開。
“咋回事呢!”
“竟然把李公子攔在外麵。”
“不想幹了是不是!”
捕快眼看著頭兒將那罵的最狠的儒士迎了進去,眼神錯愕,又摸了摸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