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老朱!”李令先急忙拿手肘輕輕撞了撞這喜笑顏開的朱縣令。
“查案呢老朱!”
後者急忙醒悟過來,咳了咳,正色道:“南淵,你說的這檀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突破口。”
“這樣,待會我回去就下令,徹查南越進來的九重暗木香都流到什麽地方去了。這種貴重的東西,肯定會有記錄的。”
李北牧連連點頭,他告訴朱廣權的目的,就是這個。
“還有,朱大人,還得查查周銘和徐傑的來往社交,我懷疑……他們的這九重暗木香,來路不正。”
朱廣權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此地……”李北牧看了看滿地的屍體,沉聲問道:“我看這鄭府死了數十人,那沈三笑是如何做到滴水不漏,直到今天早上才案發的?”
說到這,兩人的臉色愈發陰沉如水,最後還是李令先解釋道:
“迷煙,這沈三笑事先用迷煙將這鄭府的人都迷暈了,隨後在暗中將這鄭府的人都殺了!”
“恐怕他們的飲水裏麵也被下了迷藥。”
李北牧補充道。
“多半如此。”朱廣權恍然大悟,要是事先沒有下迷藥,沈三笑想一人迷翻幾十人的鄭府,也不是個簡單的事。
“還有查到別的線索嗎?”李北牧問道。
“沒劫財沒劫色,這一次他好像是單純的隻為殺人。”
李令先咬牙切齒地說道。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朱廣權再好的養氣功夫,此刻也是怒不可遏。
其中既有對沈三笑的憤怒,也有對自己未來仕途的擔憂。
本以為被派到這人間天堂的臨安城當縣令,稍微打磨個幾年,就能往上提個刺史州牧了。
可誰曾想,這沈三笑再次複出?
這事要是解決不了,別說往上提,不被左遷流放都很不錯了。
其餘官吏也聽到了自家縣令的怒罵,無不低頭前行,默不作聲。不止是他,沈三笑要是抓不到,整個臨安縣的官僚機構,都得跟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