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縣縣衙。
李北牧剛進門,又碰見了先前在鄭府門口碰見的那捕快。
兩兩對視。
“這次我要去找朱大人,能帶路了不?”李北牧似笑非笑地說道。
捕快一愣,連忙點頭哈腰,“可以可以,李……李公子這邊請。”
“嗯。”
在縣衙混了幾天。
就算不認識的,也都混了個臉熟,很快就到了縣令公署門口。
這時,捕快止步,欲言又止。
李北牧知道他想的是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好好幹活,沒人搞你。”
“還有這官服也是,讓自家婆娘好好補補,穿著個破衣服顯擺什麽。”
焦灼擔憂許久的捕快聽到這話,微微出神,反應過來之後才鼻子一酸。
剛想感謝一番,才發現李北牧已經走進了公署。
捕快深呼吸一口,朝屋裏抱拳行了一禮,這才扶住腰間狹刀,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這次,他走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自信。
李北牧進去之後,臨安縣縣衙的三位大佬都已經坐在裏頭了。
“南淵來了啊,坐。”
朱廣權笑著指了指李令先旁邊的位置說道。
“謝過大人。”
李北牧剛坐下,就察覺到了對麵不善的目光。
吳涉水向來與李令先不對付,這一點,李北牧也知道,當然也懶得管。
他相信二叔應付的了。
“南淵,你拿回來的檀香,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還留了一份,待會給你帶走。”
吳涉水聽到這話,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這好好端端的紈絝怎麽突然就搖身一變,變成了個書生公子?
“嗯,對了朱大人,那鞋子……不知可曾查到什麽線索?”
朱廣權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搖頭道:“沒,那就是普通的鞋子,大街小巷都在賣這個,根本找不到什麽線索。”
“但查的人還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