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水影閣。
“李郎,是奴家不美嗎?”
落香依偎在李北牧懷裏問道。
“美。”
“那是奴家身姿不夠妖嬈嗎?”
“妖嬈。”
“那是奴家不夠體貼嗎?”
“體貼。”
“那你還隔那麽久都不來找奴家。”落香宛如一朵瓊花,滋潤過後,嬌豔欲滴。
“那是因為我在外麵除妖。”
賢者李北牧拍開落香作妖的小手,解釋道。
“啊?除妖?”
落香張著櫻桃小嘴,吃驚道。
“你知道我叔是李縣尉吧?”
落香點點頭。
“我在和他一塊查案。”說著李北牧又沉聲道:“沈三笑的案子,所以最近都比較忙。”
李郎他竟然在捉拿沈三笑……
人的名樹的影,自幼在臨安城長大的落香自然知道這沈三笑名號的恐怖,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刻的她才如此震驚。
敢在世人都沉默的時候,站起來說話的人,無論如何,都是值得尊敬的。
因而此刻的李北牧,在落香看來,除卻李郎,李恩人,哥哥,爹……等一係列稱呼之後,又多了一個。
且這個稱呼,還散發著一種獨有的魅力。
因為不管李北牧有沒有成功,他所做的這件事,在落香看來,都已然成功。
“李郎,李郎……”
落香輕輕推了推枕邊人。
“呼嚕嚕,呼嚕嚕。”
……
翌日。
李北牧提著一袋青橘回到了家中,此時,一大家子都還聚在大廳裏頭吃著早飯。
嗯……左瑤瑤也在,此刻的她一手包子一手油條,吃的不亦說乎。
還伸出一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桌腿旁。
李北牧隻瞥了一眼,便想到了昨天的手感……太上台星,應變無停……
李北牧急忙在心中默念靜心咒,壓下企圖破水的蛟龍。
“咦,大鍋,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