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
懸壺堂後院。
李北牧與張神醫相對而坐。
“這九重暗木香止頭目疼痛有奇效。”張神醫說道。
“止疼?”
“嗯,老夫初步嚐試,發現這九重暗木香裏頭有好些材料都是止痛的藥物,其對頭目昏重、眩暈有著不菲的效果。”張神醫字斟句酌說道。
“要不是你說這價格實在昂貴,老夫都想拿來當做一個良方了。”
雖有奇效,但不能大範圍推廣,惠及廣大平民百姓,那便算不得是良方。
李北牧卻是在想,這九重暗木香對止痛有奇效,不出意料的話,沈三笑就是看出了它的這個功效,才一直帶在身上。
反正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它的那股香味。
可這樣一來的話,到底是什麽樣的頭疼,竟然讓沈三笑這樣的狠人都抵抗不住呢?
從他這得到了答案,李北牧又急忙朝著縣衙趕去。
張神醫也知道他這幾天頗為忙碌,並沒有阻攔勸說。
縣衙。
李北牧很快便將這得來的新線索分享給了縣衙三巨頭。
“頭疼……這倒是個線索,可改如何下手呢?”朱廣權握著椅子上的扶手,愁眉不已。
“朱大人,我覺得可以派人去臨安城的各大醫館藥房去問,看有沒有哪個經常來看病看頭疼的患者,身上還帶著九重暗木香的味道。如果有,那個人多半就是沈三笑了。”白麵無須的吳涉水提出了建議。
李令先很快便提出了異議,“這說的簡單,去查整個臨安城的醫館藥房要多少人馬?現在縣衙的人手基本上都撒出去了,哪來這麽多人。”
“可以去找州牧大人那邊調人。”
吳涉水反駁道。
朱廣權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吳大人說的是個方法,隻是見效太慢,隻有短短五天時間,恐怕不允許我們大範圍搜查了。”
“南淵,你有沒有什麽直接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