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怎麽知道。”
左瑤瑤驚呼一聲。
“砰——”
門從外麵被撞開,緊接著便瞧見兩隊捕快衝了進來,李令先居中扶刀而行,背後跟著的是縣令朱廣權。
“南淵,怎麽了?”李令先進屋便喊道。
李北牧伸手指了指屋內,“裏麵有屍體。”
“什麽?!”
朱廣權在後麵震驚道。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事了,一案未平,一案又起,再這樣下去,他都要被這臨安城的百姓釘到恥辱柱上了。
從未有哪個縣令,會跟他在位時一樣,發生如此重大的命案。
“是周銘一家三口,都死了。”
李北牧解釋了一聲。
朱廣權兩人也帶著兩名捕頭走進了屋內,其餘一眾捕快,則是守在門口和院內。
聲勢頗大,門口已經是能瞧見一些百姓在圍觀了。
“喂,你還沒說你是怎麽知道沈三笑會易容的呢。”左瑤瑤已經起身,拿腳輕輕踢了踢李北牧的小腿。
旁邊的捕快自然也瞧見了這一幕,雖說很是嫉妒這李公子的豔福,但求生欲還是讓他們別過臉去。
“我再縷縷,待會等我二叔他們出來了一塊說。”
“那好吧。”
左瑤瑤也識趣地沒有再去打擾。
約莫過了盞茶時間,朱廣權才和李令先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兩人皆是麵不改色,這讓李北牧心裏頗為服氣。
“確定了,是周家的一家三口。”朱廣權吐出一口濁氣,如此一來,倒是好交差了些。
畢竟這周銘本就是通緝的要犯。
他眼看著李北牧就要在這外麵開口,急忙眼神示意他進屋來說。
李北牧轉念一想,便是明白了一二。
左瑤瑤緊跟其後。
幾人進了屋。
朱廣權才再次開口說道:“南淵你是想說這周銘已經死了幾個月了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