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帚仙覺得自己可能哪裏出了些問題。
因為他每每奔出兩三步,便會覺得**一條鳥兒狂躁異常,小腹之內有種怪異脹痛,在自己奔走之際,總會有股灼熱氣流自腹腰位置升起。
不僅如此,還有一件讓他更加難以接受的事……
追逐那行李的小賊之際,他偶爾側目望向身旁的探花,竟忽的有種這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居然覺得身旁這五短身材麵龐扁平的紙探花……
有那麽幾分眉清目秀!
“他娘的真是邪了門兒了!”
鐵帚仙猛然間甩了甩頭顱,可即便如此,幾滴汗水仍緊緊貼靠在他額前揮之不去,又向著李純的方向追出幾息後,他更加難以遏製心中思緒,竟鬼使神差的又側過頭去看了眼多年的搭檔。
可這一眼不要緊,等鐵帚仙轉頭之時,居然剛好看到,那在自己眼中突然英氣逼人起來的紙探花,居然也瞧向了自己!
這一瞬,兩個人都察覺出了問題!
“不對勁!真特娘的不對勁!”
鐵帚仙心中一驚,他緊接著**一緊!
小腹的灼熱更加難以遏製。
他腳步登時頓了頓,追逐李純的動作也隨之放緩了不少。
再看身旁紙探花,這又矮又醜的男人狀態與鐵帚仙相差無幾,本就有些佝僂的身子此刻更是弓腰做蝦米狀,顯然是身體的某種生理反應已經壓製不住。
“那……那小賊……剛剛給我們下了藥!”
“這藥……還特麽是**!”
到了這時,兩人都已明白了過來。
他們行走江湖多年,並非沒有遭逢過用毒的高手,但天池十二煞內功遠勝常人,尋常毒藥與他們而言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即便是常人服之即死的絕毒,以內力也能壓製個十之六七。
然而讓他們兩人都未曾想到的是,李純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下藥也便算了,下的居然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