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人雖小,跑的卻很快,縱然嶽傾雪臉色羞紅,窮追不舍,卻還是追不上。
被她追的繞著假山跑了好幾圈,李羨也累的不行。
“好了好了,大小姐,我不跑了,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嶽傾雪見李羨妥協,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單手叉腰,氣喘籲籲的嬌嗔:“本小姐長這麽大,還頭一次見到你這麽猖狂的登徒子!行啊,這回你罪加一等,欠我的更多了,以後你要日日給我做飯吃,否則的話,我就去跟我爹告狀。”
李羨捂著耳朵,慘叫連連:“那剛才咱倆打的賭還作數嗎?哎呦,姐姐你先鬆開,疼……”
嶽傾雪緩緩放下手,李羨揉了揉耳朵。
“打的哪個賭?”嶽傾雪問道。
“就是賭我是不是神童那個賭呀~”李羨回道。
“不打了,沒意思,總之你要給我做飯。”嶽傾雪仿佛學過川劇變臉,臉色說變就變。
李羨無奈,剛剛一時衝動,被這大小姐抓住了把柄,這可不行。
給她當廚子,伺候她,那還不如回醉香樓了,若非看你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理你?
李羨心裏嘀咕著,隨後便想出一道計策:“我說姐姐,你不會聽我說我自己是神童,不敢跟我打賭了吧?怕一會輸給我沒麵子?”
激將法果然好用,嶽傾雪聽完,頓時努努嘴,不服氣的道:“本小姐也是讀過好幾年的私塾,我怕你?賭就賭!”
“好!姐姐霸氣,那咱們賭注不變,考題你出,一會讓總督大人作個見證,如何?”李羨提議道。
嶽傾雪重重點頭:“行,走,咱們現在就去找我爹。”
李羨暗暗得意,要說讀書識字、作詩寫作,他就沒怕過誰。
嶽傾雪一個單純蠻橫的小妮子,還想跟我鬥?
哼!
在嶽傾雪的帶領下,二人一並朝著總督府邸的正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