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嶽傾雪皺起眉頭:“你真能胡說,明明就是兩個問題,又哪來的另外兩個問題?”
“嗐,姐姐別急,且聽我說來,大人的第一個問題是問如何解決河西省的水患。”
“那麽我便想起了這解決水患的重點。”
“姐姐說的修築河堤,這沒錯;那麽請問,咱們河西省各個州府、各個縣城、都沒修築河堤嗎?肯定修築了呀!朝廷每年撥給各省各州的賑災銀子不在少數,那這河堤怎麽就還能被衝斷呢?莫非是質量不行?有人偷工減料?有人中飽私囊?”
“這便是第一個問題中衍生出的更深層次的問題。”
“其二,姐姐說的也沒錯,讓陛下多給咱們撥款賑災, 可是……不解決第一個問題,給再多的賑災銀子也無濟於事啊……根本用不到實處。”
聽到這裏,嶽子楓倒吸一口涼氣。
李羨一番話,說的他嶽子楓後背發涼。
這小子說話旁敲側擊,又處處說中要害,這般年紀便能想的這麽深,是個厲害角色呀!
不過,這股涼意轉瞬即逝,畢竟對於嶽子楓這種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的人,一個小屁孩,很難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說的不錯!那你可有解決辦法?”嶽子楓清清嗓子問道。
李羨點頭,繼續謙虛的說道:“辦法,也有,那便是要整頓吏治,下麵的人敢貪腐的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是人性貪婪,二是缺少監督,所以,我們要優先建立監督機製!”
“具體怎麽建立,這個我還沒想好,區區拙見,小的真是班門弄斧了。”李羨嘿嘿一笑,鞠身抱拳。
嶽子楓眼睛眯起,李羨的話,讓他心中萬分震驚。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法子是他提出來的?
“還有沒有了?繼續說。”嶽子楓聽的來勁。
李羨想了想道:“整頓吏治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短時間很難見到成效,所以我認為,治理水患最快的方法,便是從河工入手,咱們可以找專業的工匠,依據地形治理河道,或封堵、或疏通,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將河水改道,從根本上解決水患問題,這樣才能造福子孫後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