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了大少爺,李羨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
方士郎回家後,把今日發生的事原封不動的跟他爹說了。
方奎聽完也覺得奇怪。
大少爺那麽一個貪玩的人,怎麽就聽他李羨的了呢!
“爹,我估摸著,就是因為那個話本,他講的那個話本真的特別有意思,別說大少爺了,若非你兒子我意誌堅定,恐怕也被那李羨收買了。”方士郎十分頭疼的道。
“那爹明日再去打聽打聽,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讓那在李羨學貫學堂蹦躂一陣了,不過你放心,明年的涉獵考核,需要文政院五位先生的推薦,就算他通過考核,我也能讓他李羨去不了並州府文政院!”
方士郎沒太聽明白,隻是繼續問道:“爹,那我現在怎麽辦?”
“大少爺不是要讀書嗎?那你也讀書吧!雖說我會幫你並州府的找個差事,但你也不能太差,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至於李羨……就讓他先留在孔鶴麟身邊吧,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你及時告訴我。”
“知道了,爹。”
“對了,大少爺給的賞錢,你該收還是要收,你明年參加涉獵考核,爹還需要銀子打點呢。”
孔鶴麟十分聽話,他明白,老爹上下打點都是為了自己。
“爹,可現在孔大少隻寵那個李羨,我現在得到的賞錢已經大不如前了。”
“蒼蠅再小也是肉,能要多少是多少吧!”
“行吧。”方士郎搓搓手,總覺得自己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次日一早,李墉夫婦一起送李羨過來上學。
馬如蘭已經知道申墨要幫李羨出詩集一事,但這詩集具體是怎麽個出法,她不懂;李墉也不算太懂;李羨擔憂申墨蒙他,所以才提議,不讓李墉繼續在縣裏寫信了,專門去玉下學宮盯著。
李墉自然開心的答應。
可馬如蘭就不那樣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