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孩童繼續發笑:“明明就是蛐蛐精。”
孔鶴麟氣急,上前一步,想要動手。
不料李羨卻搶先上前攔住了他,回頭斥聲道:“行了,都別笑了!有什麽好笑的!”
趙寒見李羨說話,當即閉緊嘴巴,其他童生也紛紛坐下,教舍瞬間安靜。
李羨的話,好像比張全禮的話還好使。
“大少爺,你也把這玩意摘了吧,說好今日是來讀書的,怎麽還扮上了?”李羨瞪了孔鶴麟一眼。
之前一直目中無人的孔鶴麟,忽然有點害怕麵前這個李羨了。
也許是被現在的氣氛感染到了。
他不明白,這些童生為何如此聽他李羨的?
孔鶴麟被感染到,他方士郎可不管這事,也許是習慣了與李羨作對,隻要抓住機會便不會放過,於是,他再次吹風道:“大少爺,他李羨不過是你的書童,竟敢如此對你說話,簡直該打!”
李羨眼睛眯起:“大少爺,你可答應過我的,不能再聽這個方士郎的,還有,咱們說好要讀書的,你還想不想從軍了?”
孔鶴麟深吸一口氣:“我也沒說不摘呀!隻是好不容易才綁上的,沒那麽容易摘。”
“軍師,你還愣著幹啥,快幫我把這樹條摘了去!”
方士郎皺眉撓頭:“大少爺,真摘嗎?”
“廢話!趕緊摘,我昨日怎麽跟你說的,別惹我李羨兄弟,從今以後,他說的話便是我的意思,不準反駁!”孔鶴麟怒斥。
“是是是,大少爺,我知道了。”方士郎低頭認錯,暗道自己就不該多嘴,老實陪著大少爺讀書就是了。
全學堂童生都在看著孔鶴麟卸裝備,方士郎笨手笨腳的半天沒摘下來,龍魂劍心也紛紛上前幫忙。
終於,兩條樹枝被摘下,張全禮也鬆了口氣。
可下能上課了。
作為大勝文政院的打工人,能力是一方麵,情商也是一方麵,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得罪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