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軒輕輕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顯然是有些勞累。
阿依慕見此情形隻是匆匆彈了一曲,就放下了琵琶。
魏軒疑惑的抬頭問道:“怎麽停了?”
“我看世子也勞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阿依慕提議道。
魏軒的確頭昏腦漲的有些累,不過這阿依慕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
竟然會主動邀請他休息了?
“我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你如果無聊的話也回去睡覺吧。”翩翩公子溫潤如玉,正人君子一個。
“我不睡,我在這裏陪著你。”阿依慕回答道。
這…美女送上門?
“那你上來吧,咱一起睡。”魏軒邀請到。
阿依慕有一點猶豫,但是也沒想多,就點了點頭躺了上去。
這個魏軒真的是從來不碰她,雖然她心裏是願意的,可是這種事男人不主動,她總不能這麽直接的主動吧?
兩人靜靜的躺在**,誰都沒有說過。
魏軒抱著阿依慕輕輕拍著後背,像哄小孩一樣。
阿依慕依偎在魏軒的懷裏也沒有動彈。
一夜好眠。
魏軒離開天香樓去上了早朝。
這兩天他得勤快一點,時刻關注著朝廷和楊震的事。
李培坐在高堂之上聽著薛萬山對自己匯報著消息:“皇上,我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了,人也已經認罪了,這是罪紙。”
說著讓三德子把狀紙呈了上去。
皇上淺淺看了一眼,顯然有些生氣。
“什麽身份啊,敢謀害朝廷命官?”
薛萬山說道:“皇上息怒,不過是個孩子,也許是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還請您看在他不懂事的份上從輕發落。”
“你還敢替他求情?謀害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是多大的罪,就算他再小,肯定也是心裏有數的,殺人他都敢了還有什麽不敢的?”李培有些生氣。
“皇上息怒。”
李培都這麽說了,薛萬山當然也不敢再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