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聽著突然頓了下來。
顯然是心情不太愉悅。
他們兩家之前一直都是一起去參加狩獵的,可是今年他家變成了這樣,不知道多少仇家等著看笑話呢,這個節骨眼再跟著魏軒去狩獵,起不讓人笑話?
王景搖了搖頭:“軒哥,我就不去了吧。”
魏軒看得出來王景在顧慮什麽,所以他雖然心裏希望他能陪自己去,但是總不能為難人不是。
他要是不想去他也就不強迫了。
“唉。行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不想去我也就不強迫你了,那過幾天我就走了,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
魏軒這麽交代道。
王景聽到點了點頭也非常聽話。
魏軒歎了口氣,有些感慨他一夜之間的成熟穩重。
又有些心疼。
“對了,哈哈哈,還記得你那一年跟著王伯父出去狩獵嗎,你一個不小心就從馬上摔了下來,結果兔子沒逮到人還摔傷了,後來養了好久呢。哈哈哈。”魏軒盡量說一些小時候開心的事,想讓王景的心情好一點。
王景聽到淺淺一笑,但是顯然沒有剛才那麽開心了。
“我當然記得,那個時候那個兔子就在我麵前,後來還讓它給跑了呢。”
“是啊,當時你還哭鼻子了呢。”
魏軒笑到。
“都這麽久了,軒哥你可別總嘲笑我了。”王景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好,你好好吃,等會好好練功,爭取早點練好了過來幫我的手。”
“行,軒哥放心,這能力杠杠的!”
說著王景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魏軒笑了笑不再打擾他,阿依慕那邊……他要不要去說一聲呢,有點糾結。
他好像沒有必要去跟阿依慕講,但是不講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先不講了,大不了給掌櫃的打聲招呼讓他知會一聲。
哪來這麽多煩心事,過好他自己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