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一過,吳山也恢複到他那副冷漠而又懶洋洋的樣子了。
“今天晚上花槍也耍了,你的目的基本也達到了,這裏就別再多留了吧。”
吳山淡淡的說道。
魏武煥曾經告誡過他,千萬別和魏軒過多接觸。
作為一個殺人狂魔,一個朝廷命犯,他絕對不能夠太過於接近魏軒。
“師爺,我才剛來到這裏不久,你怎麽就急著趕我走啊?”
魏軒頗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趕你走還怎麽樣?留著你在這裏過夜嗎?我這小木屋可忍受不了你這千金之軀。”
吳山淡淡一笑,隨後有些淒慘的起身往他的木屋中走去。
對此魏軒卻早有準備,既然來了,她自然不會空手而歸。
“三十年前,揚州一帶,曾有一家富商,隻可惜因為一樁冤案,一家一百三十餘口,個個被秋後問斬,一個不留。
不過,據說那家富商之中有一個人常年習武,在外漂泊,所以被斬那日不在城中。
不知道是不是您啊。”
魏軒在吳山的身後輕輕一笑,他知道對方絕對會忍不住的。
果然,當吳山聽到魏軒這番話之後,立刻便雙眼通紅地轉過身來。
“你怎麽調查到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不論在當時還是現在都是絕密。”
巫山的拳頭緊緊的握著,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裏,鮮血順著他的拳頭一點一點的流出。
滴答!
血液滴落在木板上,聲音清晰可聽。
“我怎麽調查到這件事情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對這件事情究竟作何看法。”
魏軒的嘴角再一次輕輕翹起,隻要吳山對這件事情還在意,那他就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不錯,老夫當年正是因為這樁冤案,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癲狂。
但那又如何,三十年已經過去,就算老夫有力翻案也根本無法達成目的。